可就是这样一个她,在某个放(fàng )学回家的深夜,却在行经一条(tiáo )小巷时,被那个叫黄平的男人捂住了口鼻(bí )。
警局里似乎是有重要案子,好些警察在加班,进进出出,忙忙碌碌,根本没有人顾得上她,或者说(shuō ),没人顾得上她这单不起眼的案子。
即便(biàn )有朝一日,这件事被重新翻出来,她也可以自己处理。
察觉到她的僵(jiāng )硬,那个男人蓦地推开了千星(xīng )原本挡在自己身前的手。
还没等她梦醒,霍靳北已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(wàn ),将她拉出了工厂宿舍大门。
酝酿许久之(zhī )后,千星终于开口道:阿姨,我跟霍靳北没有吵架,也没有闹别扭只是我跟他说清楚了一些事。
可是现在呢?谁能告诉她,此时此刻,她到(dào )底是在经历着什么?
她当时整(zhěng )个人都懵了,活了十七年,哪怕受尽嫌弃(qì )和白眼,可那都是她习以为常(cháng )的事情。
直至第二天早上八点多,她才终(zhōng )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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