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,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(wū )子骤然又喧(xuān )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,隔绝了那些声音。
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足够让人渐渐(jiàn )忘乎所以了。
怎么了?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,连忙(máng )往他那边挪(nuó )了挪,你不舒服吗?
那人听了,看看容隽,又看看坐在病床边(biān )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了笑,随后才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(zài )来。
谁要你留下?容隽瞪了他一眼,说,我爸不在,办公室里(lǐ )多的是工作(zuò )要你处理呢,你赶紧走。
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(jiù )已经认识的(de )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(zì )己很尴尬。
而屋子里,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,三叔和三婶则已经(jīng )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。
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(dào ):你喝酒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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