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绷直腿(tuǐ )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(diàn )融为一体,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(gà )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(shì )高中生,你知道吧?
随便(biàn )说点什么,比如我朝三暮四,风流成性(xìng ),再比如我喜欢男人,我(wǒ )是个同性恋,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(xī ),随便扔一个出去,他们(men )就不会议论你了。
——我吃饭了,你也赶紧去吃,晚上见。
不用(yòng ),妈妈我就要这一套。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,挺腰坐直,双手(shǒu )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,神叨叨地说,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(diǎn )风水知识,我有一种强烈(liè )的预感,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的指引。
可是想到迟砚刚刚说的话(huà ),孟行悠迟疑片刻,还是划过肯德基外送,点了一份皮蛋瘦肉粥(zhōu )配蒸饺,要多健康就有多健康。
孟母狐疑地看着她:你前几天不(bú )还说房子小了压抑吗?
周(zhōu )五晚上回到家,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(xīn )理准备,跟家里摊牌,结(jié )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,要明天才能回元城。
而孟行悠成绩一向(xiàng )稳定,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,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个及格。
孟行悠没听(tīng )懂前半句,后半句倒是听懂了,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,她侧头看(kàn )过去,似笑非笑地说:同(tóng )学,你阴阳怪气骂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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