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一颗心悬着,在(zài )卧室里坐立难安(ān ),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,跟父母把事情说(shuō )了,一了百了。
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,孟行悠大概猜到(dào )了一大半,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,可是没料到她(tā )能脸大到这个程度。
孟行悠睁开眼,冲孟母凝重地点了点头(tóu ):我预感我住进这套房子,心情会特别好,我心情一好,高(gāo )考就容易超常发挥。有了这套房,明年今日(rì ),我,孟行悠,就是您的骄傲!光宗耀祖从此不再是梦想!
周五晚上回到家,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,跟家里摊(tān )牌,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,要明天才能回元城。
孟行悠(yōu )一只手拿着手机,一只手提着奶茶,看见门打开,上前一步(bù ),凑到迟砚眼前,趁着楼层过道没人,踮起(qǐ )脚亲了他一下。
黑框眼镜口气更加嚣张:谁抢东西就骂谁。
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,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,给他回过去(qù )。
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,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,伸手环住(zhù )他的脖子,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:你是不是完全没猜(cāi )到我会搬到你隔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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