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他如此纠结犹(yóu )豫,傅城予便知道,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。
他写(xiě )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(yǒu )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(tā )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
虽然那个时候我喜欢她,可是她对我却并没有那(nà )方面的意思,所以虽然圈子(zǐ )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我喜欢她,可是一直到她出(chū )国,我也没有表达过什么。
傅城予蓦地伸出手来握住她,道:我知道你有多在意这座宅子,我不会让任(rèn )何人动它。
所以后来当萧泰(tài )明打着我的名号乱来,以致于他们父女起冲突,她发生车祸的时候,我才意(yì )识到,她其实还是从前的萧(xiāo )冉,是我把她想得过于不堪。
顾倾尔僵坐了片刻(kè ),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(biān ),下床的时候,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,索性也不穿了,直接拉开门就走(zǒu )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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