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低下头来看(kàn )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(zhè )个样子像什么吗?
容隽,你玩手机(jī )玩上瘾是不是?乔唯一忍不住皱眉(méi )问了一句。
刚刚在卫生间里,她帮他擦身,擦完前面擦后面,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(lái )了在外面敲门,还指不定会发生什(shí )么事呢,亏他说得出口。
容隽听了(le )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(bú )能怨了是吗?
乔唯一依然不怎么(me )想跟他多说话,扭头就往外走,说: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,我会再买个新的(de )。
只是有意嘛,并没有确定。容隽(jun4 )说,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(ne )。我想了想,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(hái )蛮大的,所以,我觉得自己从商比(bǐ )从政合适。
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(bú )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
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,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(yòu )喧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(jǐn )走了几步,隔绝了那些声音。
她那(nà )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(zài )门里,一看到门外的情形,登时就(jiù )高高挑起眉来,重重哟了一声。
容(róng )隽听了,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,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,道:那交给我好不好?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(xī ),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,这不就行了吗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