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(chí )砚心里没底,又慌又乱:你是想分手吗?
迟砚嗯了一声,关了后(hòu )置摄像头,打开前(qián )置,看见孟行悠的脸,眉梢有了点笑意:你搬(bān )完家了?
都是同一(yī )届的学生,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,黑框(kuàng )眼镜还是有印象的。
孟行(háng )悠嗯了一声,愁到不行,没有再说话。
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,心里止不住发毛,害怕到一种境界,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:你你看着我干嘛啊,有话就直说!
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(cì )在游泳馆的事情。
陶可蔓捏了捏她的手,以示安慰:你好好想想(xiǎng ),这周六不上课,周末休息两天,是个好机会。
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里缓过来,冷不丁(dīng )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,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(yǒu )了芥蒂,他仓促开口: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,要是吓到你了,我跟你道歉,你别(bié )别生气。
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(fā )垫融为一体,也不(bú )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(tiān )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,你知道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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