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(liáo ),意义不大。
景彦庭伸出手来,轻轻抚上了她的头,又沉默片刻,才道:霍家,高门大户,只怕不(bú )是那么入
景厘(lí )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了(le ),你不该来。
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,因此什么都没有问,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,表示支持。
景彦庭低下头(tóu ),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,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。
他的手真的粗(cū )糙,指腹和掌(zhǎng )心全是厚厚的(de )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(lí )很大的力气。
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。
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,靠在爸爸怀中(zhōng ),终于再不用(yòng )假装坚强和克制,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。
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(zhōng ),再下楼时,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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