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,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,因为无论怎么提及,都是一种痛。
所以,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(huí )国,得知景厘(lí )去了国外,明(míng )明有办法可以(yǐ )联络到她,他(tā )也不肯联络的(de )原因。
等到景彦庭洗完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,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,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,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。
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?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?爸(bà )爸怎么会不想(xiǎng )认回她呢?
霍(huò )祁然已经将带(dài )来的午餐在餐(cān )桌上摆好,迎(yíng )上景厘的视线,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。
他决定都已经做了,假都已经拿到了,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能由他。
景彦庭听了,静了几秒钟,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,随后抬头看他,你们交往多久了(le )?
景厘手上的(de )动作微微一顿(dùn ),随后才抬起(qǐ )头来,温柔又(yòu )平静地看着他(tā ),爸爸想告诉(sù )我的时候再说好了,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,对我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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