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(yī )听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懒得(dé )多说什么。
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,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(zhāo )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(shàng )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(wèi )生间给他。
虽然如此,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(huì )儿,随后道:大不了我明天(tiān )一早再来看你嘛。我明天请假,陪着你做手术,好不好?
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(zì )己的心跳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,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,搅得她不得安(ān )眠,总是睡一阵醒一阵,好(hǎo )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。
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(xù )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:知道(dào )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?你再忍(rěn )一忍嘛。
不用不用。容隽说(shuō ),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。
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(kāi )门喊了一声:唯一?
叔叔早(zǎo )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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