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
不好。容隽说,我手疼,疼得不得了你一走,我就更疼了(le )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(jiù )走吧,我不强留了
乔唯一听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懒得多说什么。
容隽(jun4 )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,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,瞬间眉开眼笑。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(bìng )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(liǎng )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(gè )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(yǒu )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(kuàng )的。
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,道:容先生眼下身在国(guó )外,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。他们回去,我留(liú )下。
容隽,你不出声,我也不理你啦!乔唯一说(shuō )。
容隽很郁闷地回到(dào )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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