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(yì )图,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,说:放心吧,这(zhè )些都是小问题,我能承受。
几(jǐ )分钟后,医院住院大(dà )楼外,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(yuán )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——
又过了片刻(kè )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
好在这样(yàng )的场面,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(qīn )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,他好名正(zhèng )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。
容(róng )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(gù )意的吧?
叔叔好!容隽立刻接话道,我叫容隽,桐(tóng )城人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师兄,也是男(nán )朋友。
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,乔唯一没有办(bàn )法,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。
乔(qiáo )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(nǐ )的脑子了?
不严重,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。乔唯(wéi )一说,我想下去透透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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