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从见到景厘起,哪(nǎ )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,除此之外,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。
景彦庭抬(tái )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下一刻,却摇了(le )摇头,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。
第二天一大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,霍祁然已(yǐ )经开车等在楼下。
吴若清,已经退休的(de )肿瘤科大国手,号称全国第一刀,真真(zhēn )正正的翘楚人物。
他看着景厘,嘴唇动(dòng )了动,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:
她话(huà )说到中途,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,等到她的话说完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,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,双手(shǒu )紧紧抱住额头,口中依然喃喃重复:不(bú )该你不该
景彦庭垂着眼,好一会儿,才(cái )终于又开口:我这个女儿,真的很乖,很听话,从小就是这样,所以,她以后(hòu )也不会变的我希望,你可以一直喜欢这(zhè )样的她,一直喜欢、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,你也是,你们要一直好下去
景彦庭的(de )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(píng )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、认(rèn )命的讯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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