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,医生顿时就笑了,代(dài )为回答道(dào ):放心吧,普通骨折而已,容隽还这么年轻呢,做了(le )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。
乔仲兴闻言,怔了片刻之后才(cái )道:道什(shí )么歉呢?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,之前是我忽略了(le ),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。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
几分(fèn )钟后,医院住院大楼外,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(shǔ )都有些惊(jīng )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——
如此几次之后,容隽知道了(le ),她就是故意的!
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(shì )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(jī )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
乔仲兴听了,心头一(yī )时大为感怀,看向容隽时,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(méi )一笑,仿(fǎng )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谁说我只有想得美(měi )?容隽说,和你在一起,时时刻刻都很美。
不是因为(wéi )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此前在(zài )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(dì )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。
然而站在(zài )她身后的(de )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,眼见乔唯一竟然(rán )想要退缩,他哪里肯答应,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(mén )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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