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战这张床,连肖雪都没机会躺过,顾潇潇(xiāo )算是除了他以外的第一个人。
但是良好的家教让他说不出更难听的话(huà ):您要说什么,可以就这样说。
此时此刻,杜婉儿丝毫不觉得顾潇潇(xiāo )在唬人(rén )。
但他们却没有出手阻止,因为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索(suǒ )性还没(méi )闹出人命。
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抖m,不喜欢被温柔对待,喜欢粗暴的。
还没等她仔细思考,肖战痛苦的闷哼声刺激到她耳膜。
脸趴在床上,跟刚出生的小婴儿一样,盘着腿,不对,更像个青蛙。
她嘴里左一个(gè )没用,右一个不行,听得肖战额头青筋突突跳个不停。
正当她转身要(yào )往外走(zǒu )的时候,二楼传来脚步声。
男孩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,心想,又是一(yī )个想占他便宜的老大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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