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的现在,你知道多(duō )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(me )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次(cì )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?
可(kě )是虽然不能每天碰面,两个人之间的消息往来却(què )比从前要频密了一些,偶尔他工作上的事(shì )情少,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东西。
怎么会?栾(luán )斌有些拿不准他是不是在问自己,却还是开口道(dào ),顾小姐还这么年轻,自己一个人住在这样一座(zuò )老宅子里,应该是很需要人陪的。
栾斌从屋子里(lǐ )走出来,一见到她这副模样,连忙走上前来,顾(gù )小姐,你这是
毕竟她还是一如既往沉浸在(zài )自己的世界里,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我知道你不想(xiǎng )见我,也未必想听我说话,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(xiǎng )说,思来想去,只能以笔述之。
傅城予仍旧静静(jìng )地看着她,道:你说过,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(zhèng )明。
直到栾斌又开口道:傅先生有封信送(sòng )了过来(lái ),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。
永远?她看(kàn )着他,极其缓慢地开口道,什么是永远?一个月(yuè ),两个月?还是一年,两年?
说到这里,她忽然(rán )扯了扯嘴角,道:傅先生,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(yǒng )远,是多远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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