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,不由得蹙了蹙眉,道:浅浅,爸爸怎么样了?
陆沅一直看着他的(de )背影,只见他进了(le )隔间,很快又拉开门走(zǒu )到了走廊上,完全(quán )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(wài )。
最终陆沅只能强(qiáng )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,佯装已经平复,闭上眼睛睡着了,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容恒蓦地回过神来,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,似乎太急切了一些。
陆沅微微呼出一(yī )口气,道:我喝了(le )粥,吃了玉米,还吃了(le )六个饺子,真的够(gòu )了。你不要把我当成你(nǐ )单位那些青年壮汉(hàn ),不信你问浅浅
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实有很(hěn )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们说了,你们(men )肯定会更担心,所(suǒ )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(zhī )下直接离开了。谁(shuí )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了几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转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——
慕浅坐在车里,一眼就认出他来,眸光不由得微微一黯。
陆沅微微蹙(cù )了眉,避开道:我(wǒ )真的吃饱了。
慕浅缓过(guò )来,见此情形先是(shì )一愣,随后便控制不住(zhù )地快步上前,一下(xià )子跪坐在陆与川伸手扶他,爸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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