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哪能不(bú )明白她的意思,见状道:好了,也不是多严重的事,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(gōng )作了吗?护工都已经找好了,我这里没你们(men )什么事了。
而且人还不少,听声音,好像是(shì )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!
一秒钟之后,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,容(róng )隽是吧?你好你好,来来来,进来坐,快进(jìn )来坐!
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
因(yīn )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(le )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(yì )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(chuáng )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(cái )罢休。
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(tā )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
乔仲兴听了,心头一时大为感怀,看向容(róng )隽时,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,仿佛(fó )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