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午饭,景彦庭喝了两瓶啤(pí )酒,大概是有些疲倦,在景(jǐng )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。
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?景彦庭看着(zhe )她,我能给你什么呢?是我(wǒ )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(nián )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(de )人,还有资格做爸爸吗?
景厘微微一笑,说:因(yīn )为就业前景更广啊,可选择(zé )的就业方向也多,所以念了(le )语言。也是因为念了这个,才认识了Stewart,他是我的(de )导师,是一个知名作家,还(hái )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,他很大方,我收入不菲哦。
我想(xiǎng )了很多办法,终于回到了国(guó )内,回到了桐城,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,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
痛哭之(zhī )后,平复下来,景厘做的第(dì )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。
这(zhè )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,他主(zhǔ )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。
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,景厘觉得,他的(de )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。
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。霍祁然说,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。对(duì )我和我的家人而言,景厘都(dōu )只需要做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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