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得不能(néng )自(zì )已(yǐ ),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,伸出不满老茧的手,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。
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?景厘忙又问,你又请假啦?导师(shī )真(zhēn )的(de )要不给你好脸色了!
了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却道:你把他叫来,我想见见他。
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,直到进(jìn )门(mén )之(zhī )后,看见了室内的环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,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。
她话说到中途,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,等到她的话说完(wán ),景(jǐng )彦(yàn )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,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,双手紧紧抱住额头,口中依然喃喃重复:不该你不该
不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(jǐng )彦(yàn )庭(tíng )说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,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,对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