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,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,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。
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,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(nǚ )儿做出这(zhè )样的牺牲(shēng )与改变,已经是莫(mò )大的欣慰(wèi )与满(mǎn )足了。
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您(nín )说的那些(xiē )事,我想(xiǎng )跟您说声(shēng )抱歉。
明(míng )天做完手(shǒu )术就不难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
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?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?居然还配(pèi )有司机呢(ne )?三婶毫(háo )不犹豫地(dì )就问出了(le )自己(jǐ )心头最关注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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