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听明白了他(tā )的问题,却只是反问道: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?
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。
景厘靠在他肩头,无(wú )声哭泣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低低(dī )开口道: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(yào ),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(bà )不是无知妇孺,他学识渊博,他(tā )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,所以(yǐ )他肯定也知道,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,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(shì )抱着希望,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(zì )弃?
早年间,吴若清曾经为霍家(jiā )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,这(zhè )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(fèn )友好的关系,所以连霍祁然也对(duì )他熟悉。
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,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,那位专家很客气,也很重视,拿到景彦(yàn )庭的报告之后,提出自己要上楼(lóu )研究一下。
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(chén )默,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(gēn )他聊些什么,因此没有说什么也(yě )没有问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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