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(shí )候,那扇门,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。
其中一位专(zhuān )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,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(guān )系,那位专家(jiā )很客气,也很重视,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(hòu ),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。
景彦庭苦笑了一声,是啊(ā ),我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的时候起,就不中用了苟(gǒu )延残喘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她叫(jiào )我爸爸,已经足够了
他看着景厘,嘴唇动了动,有些艰难(nán )地吐出了两个(gè )字:
热恋期。景彦庭低低呢喃道,所以可(kě )以(yǐ )什么都不介意,所以觉得她什么都好,把所有事情,都(dōu )往最美好的方面想。那以后呢?
她低着头,剪得很小心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,生怕一不(bú )小心就弄痛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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