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(wǒ )?关于我的过去,关(guān )于我的现在,你知道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(duō )少?顾倾尔说,我们(men )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(le ),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得可(kě )笑吗?
虽然难以启齿,可我确实怀疑过她的动机,她背(bèi )后真实的目的,或许(xǔ )只是为了帮助萧家。
顾倾尔抗拒回避(bì )他的态度,从一开(kāi )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(zhī )道的,她身体一直不好,情绪也一直不好,所以他从来(lái )不敢太过于急进,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。
可是这一个早上,却(què )总有零星的字句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,她不愿意去想(xiǎng ),她给自己找了很多(duō )事做,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中。
那个(gè )时候,傅城予总会(huì )像一个哥哥一样,引(yǐn )导着她,规劝着她,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(jiàn )。
顾倾尔没有继续上前,只是等着他走到自己面前,这才开口道:如果我没(méi )听错的话,外面那人是林潼吧?他来求你什么?
已经被戳穿的心事,再怎么(me )隐藏,终究是欲盖弥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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