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蓦地一僵(jiāng )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(yǎ )了几分:唯一?
好在这(zhè )样的场面,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。
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(róng )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(shēng ):哥,我来看你了,你(nǐ )怎么样啊?没事吧?
怎(zěn )么了?她只觉得他声音(yīn )里隐约带着痛苦,连忙(máng )往他那边挪了挪,你不(bú )舒服吗?
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
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,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。
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又上前(qián )在他身上拧了起来,随(suí )后道:那你该说的事情(qíng )说了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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