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,再没办法落下去。
说着景厘(lí )就拿起自己的手机,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(tōng )了霍祁然的电话。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(shì )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(yīng )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不(bú )用给我装。景彦庭再(zài )度开口道,我就在这(zhè )里,哪里也不去。
景厘靠在他肩头,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低低开口道:这些药都(dōu )不是正规的药,正规(guī )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(wǒ )爸爸不是无知妇孺,他学识渊博,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,所以他肯定也知道,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(kě )是他居然会买,这样(yàng )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(tā )究竟是抱着希望,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?
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?景彦庭看着(zhe )她,我能给你什么呢(ne )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(men )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(nǐ )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做爸爸(bà )吗?
这句话,于很多(duō )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(méng ),实在是过于轻飘飘,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,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过了好一会儿,才又道:你很喜欢她,那你家里呢?你爸爸(bà )妈妈呢?
那之后不久(jiǔ ),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,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。
早年间,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(guò )肿瘤切除手术,这些(xiē )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(bǎo )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,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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