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顾倾尔脸上(shàng )的神情终于僵了僵,可是片刻之后,她终究还是又开了口,道:好啊,只要傅(fù )先生方便。
可是她却依旧(jiù )是清冷平静的,这房子虽(suī )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(de ),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外出吧?
所以后来当萧泰明打着我的名号乱来,以致(zhì )于他们父女起冲突,她发(fā )生车祸的时候,我才意识(shí )到,她其实还是从前的萧冉,是我把她想得过于不堪。
顾倾尔冷笑了一声,道(dào ):我不会。卖了就是卖了(le ),我高兴得很。
这几个月(yuè )内发生的事情,此刻一一浮上心头,反复回演。
当我回首看这一切,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。
见她这(zhè )样的反应,傅城予不由得(dé )叹息了一声,道:我有这(zhè )么可怕吗?刚才就是逗逗你,你怎么还这么紧张?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,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,也不会被骂,更不会被挂(guà )科。
所以在那之后,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,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,并且时不时地(dì )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。
以前大家在一起玩,总觉(jiào )得她是圈子里最有个性,最有自己想法的一个姑娘。我从欣赏她,到慢慢喜欢(huān )上她,用了大概四五年的(de )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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