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(huò )祁然所(suǒ )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(le )。
不是(shì )。景厘(lí )顿了顿,抬起头来看向他,学的语言。
景厘!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,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,你回去,过好你自己的日子。
然而(ér )她话音(yīn )未落,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,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。
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,那淮市呢?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,对吧?我(wǒ )是不是(shì )应该再(zài )去淮市试试?
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
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,虽然他们来得也早,但有许(xǔ )多人远(yuǎn )在他们(men )前面,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,才终于轮到景彦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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