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课后,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,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,忙起来谁也没说话。
迟砚叹了口气,无奈回答:不是,男生哪有你们女生讲究,每天都是(shì )食堂解决(jué )三餐,方(fāng )便省事。
迟砚关灯(dēng )锁门,四个人一道走出教学楼,到楼下时,霍修厉热情邀请:一起啊,我请客,吃什么随便点。
迟梳打开后座车门,想去把人给叫醒,迟砚早她一步,我来吧。
没想到今天从迟砚嘴里听到,还会有一种新奇感,这种感觉还不赖(lài )。
贺勤说(shuō )的那番话(huà )越想越带(dài )劲,孟行(háng )悠还把自(zì )己整得有(yǒu )些感动,坐下来后,对着迟砚感慨颇多: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’,听听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。
霍修厉这个人精不在场,光凭一个眼神就(jiù )能脑补出(chū )了故事,等迟砚从(cóng )阳台出来(lái ),看教室(shì )里没外人,直接调侃起来:太子,你可真狠,人姑娘都哭了,那眼睛红的我都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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