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有吗?景彦庭垂着眼,没有看他,缓缓道,你难道能接受(shòu ),自己的女朋友有个(gè )一事无成的爸爸?
虽(suī )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,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。
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(fàng )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(yào )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,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
爸爸!景厘又轻轻(qīng )喊了他一声,我们才(cái )刚刚开始,还远没有(yǒu )走到那一步呢,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
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,到了医院后,霍祁然便帮(bāng )着找诊室、签到、填(tián )写预诊信息,随后才(cái )回到休息区,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。
因为病情严重,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。
良久,景彦庭(tíng )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(tóu ),低低呢喃着又开了(le )口,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,只是重复:谢谢,谢谢
老实说,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(yī )步检查,可是稍微有(yǒu )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(dōu )看得出来,景彦庭的(de )病情真的不容乐观。
景彦庭苦笑了一声,是啊,我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的时候起,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(chuǎn )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(zài )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,已经足够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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