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(nǐ )了吗?刚刚在(zài )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(róng )隽,你(nǐ )醒了?
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,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,一见到她,眉头立刻舒展开来,老婆,过来。
从熄灯后他那边就(jiù )窸窸窣(sū )窣动静(jìng )不断,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,双眸紧闭一动不动,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。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(yuè ),朝夕(xī )相处的(de )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
大门(mén )刚刚在(zài )身后关(guān )上,就(jiù )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,隔绝了那些声音。
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(yī )微微一(yī )愣,耳(ěr )根发热地咬牙道:谁是你老婆!
我就要说!容隽说,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,你敢反驳吗?
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(shì )有一大(dà )半的时(shí )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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