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真的粗(cū )糙,指腹(fù )和掌(zhǎng )心全(quán )是厚(hòu )厚的老茧,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,微微泛黄,每剪一个手指头,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。
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,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。
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?景厘忙又问,你又请假啦?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!
景彦庭喉头控(kòng )制不(bú )住地(dì )发酸(suān ),就(jiù )这么(me )看了(le )景厘的动作许久,终于低低开口道: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?
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,却只是反问道: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?
坦白说,这种情况下,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,不如趁着还有时间,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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