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,销量出奇(qí )的好,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(nèi )知名的星,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,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,过会(huì )儿他会转告。后来我打过多(duō )次,结果全是这样,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(rén )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(lǐ )喊: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,请稍后再拨。
黄昏时候我洗好澡,从寝室走到教(jiāo )室,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(gè )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,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(shàng )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,此时(shí )向他们借钱,保证掏得比路(lù )上碰上抢钱的还快。
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,这人都没有接,一直到有一(yī )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,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(chī )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,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: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(bú )能帮个忙,我驾照给扣在徐(xú )汇区了,估计得扣一段时间,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(bāng )我搞出来?
此事后来引起巨大(dà )社会凡响,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。于是我又写了一个《爱情没有年(nián )龄呐,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(hūn )》,同样发表。
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,文学这样(yàng )的东西太复杂,不畅销了人(rén )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,中国不(bú )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(wàng )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,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(yán )究人员觉得《三重门》是本(běn )垃圾,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(shēng )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(zhí ),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,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(huà )。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(shuō )话很没有意思。
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,马(mǎ )上照人说的打过去,果然是(shì )一凡接的,他惊奇地问: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?
他(tā )们会说:我去新西兰主要是(shì )因为那里的空气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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