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,转而扑进(jìn )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,尽情地哭出(chū )声来——
直到霍(huò )祁然低咳了一声,景厘才恍然回神,一边缓(huǎn )慢地收回手机,一边抬头看向他。
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,又笑道:爸爸,你知不知道,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?
景彦庭(tíng )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(zài )跟景厘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息。
我本来以为(wéi )能在游轮上找到(dào )能救公司,救我们家的人,可是没有找到。景彦庭说。
景厘(lí )也不强求,又道:你指甲也有点长了,我这(zhè )里有指甲刀,把指甲剪一剪吧?
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(luò )下泪来的时候,那扇门,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。
霍祁(qí )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。
景厘控制不住地摇(yáo )了摇头,红着眼眶看着他,爸爸你既然能够(gòu )知道我去了国外(wài ),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,就算你联(lián )络不到我,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?为什么不告(gào )诉我你回来了?
那之后不久,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,没有再(zài )陪在景厘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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