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我(wǒ )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?景彦庭问。
是(shì )哪方面的问题?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,道,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,我家里(lǐ )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,您身体(tǐ )哪方面出了问题,一定可以治疗的——
景彦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(zhí )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(jiē )受、认命的讯息。
他想让女儿知道,他并(bìng )不痛苦,他已经接受了。
其中一位专家(jiā )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,因为托的是霍(huò )家和容家的关系,那位专家很客气,也很重视,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,提出自(zì )己要上楼研究一下。
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(yǐ )后是什么样子。霍祁然缓缓道,虽然我(wǒ )们的确才刚刚开始,但是,我认识景厘很(hěn )久了她所有的样子,我都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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