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,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,双眸紧闭一动不动,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(kàn )不到。
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。
谁要你留下?容隽瞪了他一眼,说,我爸不(bú )在,办公室(shì )里多的是工(gōng )作要你处理呢,你赶紧走。
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
是。容隽微笑回答道,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,我小时候也在(zài )淮市住过几(jǐ )年。
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,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,要是(shì )她不保持足(zú )够的理智闪(shǎn )快点,真是(shì )不知道会发(fā )生什么事。
容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。
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(wǎn )上话出奇地(dì )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(yuán )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(lǐ )被容隽缠了(le )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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