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(méi )什么人,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,碰了一下便离开,坐回自己的位置,两只手一(yī )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,笑着说:我还是想说。
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(bú )答(dá )应,说高考是人生大事,房子不能租只能买,家(jiā )里又不是没有条件,绝对不(bú )能委屈了小外孙女。
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:你以为(wéi )我是你吗?
孟行悠不知道迟砚此时此刻,会不会有跟那个发帖的男生有同样的(de )想法。
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,闹出(chū )那个乌龙的时候,他的第一反(fǎn )应也是分手。
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,你一句我(wǒ )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,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,哪里又像是撒谎的?
话音(yīn )落,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压,一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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