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,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,伸手环(huán )住他的脖子,难得有(yǒu )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: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(nǐ )隔壁?
朋友只当是自(zì )己说中了她的心事,知趣没再提孟行悠。
孟行悠气笑了(le ),顾不上周围食客看热闹的眼神,拉过旁边的凳子坐在她旁边,叩了扣桌面(miàn ):我不清楚,你倒是说说,我做了什么。
周五晚上回到(dào )家,孟行悠做好了十(shí )足的心理准备,跟家里摊牌,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(chóu ),要明天才能回元城(chéng )。
孟行悠百无聊赖玩着单机游戏,没什么意见:知道了(le ),其实不需要阿姨过来,我们学校有食堂。
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,只是早晚的问题。但你想啊,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(huà )题,现在外面又把你(nǐ )说得这么难听,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,直接请家(jiā )长的可能性特别大。
孟行悠平时闹归闹,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知道轻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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