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主动开了口,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,再被她瞪还是开(kāi )心,抓着(zhe )她的手揉捏把玩,怎么都不肯放。
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我爸(bà )爸粥(zhōu )都熬(áo )好了,你居然还躺着?乔唯一说,你好意思吗?
这不是还有你吗?他含含混混(hún )地开(kāi )口道(dào )。
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没有没有,我去认错,去请罪,去弥补自己犯的错,好不好?
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,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(biàn ),已(yǐ )经是(shì )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。
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大概又(yòu )过了(le )十分(fèn )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你,就你。容隽死皮赖脸地道,除了你,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——
你知道你哪里最美(měi )吗?乔唯(wéi )一说(shuō ),想得美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