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迟砚并排站着,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,心塞地叹口气:我还在长身(shēn )体,受不住(zhù )这种摧残。
迟砚回座位(wèi )上拿上两本(běn )书和一支笔(bǐ ),事不关己地说:人没走远,你还有机会。
迟砚写完这(zhè )一列的最后一个字,抬头看了眼:不深,挺合适。
迟砚关灯锁门,四个人一道走出教学楼,到楼下时,霍修厉热情邀请:一起啊,我请客,吃什么随便点。
孟行悠蹲下来(lái ),对小朋友(yǒu )笑:你好呀(ya ),我要怎么(me )称呼你?
迟(chí )砚一怔,估(gū )计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,点头说了声谢谢。
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,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悠崽。孟行悠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,顺便解释了一下,我朋友都这样叫我。
孟行悠不挑,吃什么都(dōu )行:可以,走吧。
霍修(xiū )厉这个人精(jīng )不在场,光(guāng )凭一个眼神就能脑补出了故事,等迟砚从阳台出来,看(kàn )教室里没外人,直接调侃起来:太子,你可真狠,人姑娘都哭了,那眼睛红的我都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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