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那之后,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,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,并(bìng )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(yī )起吃去吃顿饭。
将信握在手中许久,她才终于又(yòu )取出打开信封,展开了里面的信纸。
顾倾尔闻言(yán ),蓦地回过头来看向他,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?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(shuō )笑,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200万?
傅城予接过他手中(zhōng )的平板电脑,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(lì )重新集中,回复了那(nà )封邮件。
第二天早上,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,睁(zhēng )开眼睛,便又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。
可是看(kàn )到萧冉相关字眼时,她脑子还是下意识地空白,哪怕看完整句话,也(yě )不知道那句话到底说了什么。
那请问傅先生,你(nǐ )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的现在,你(nǐ )知道多少?而关于你(nǐ )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(shí )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(jiào )得可笑吗?
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(shì )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(zì )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(suǒ )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(hū )了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