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(héng )听了,蓦地抬(tái )起头来看向她,他去淮市,为什么不告诉我?
这段时间以来,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,容家不(bú )回,面也不露,偶尔接个电话总是匆匆忙忙地挂断,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,许听蓉(róng )才终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门。
当然没有。陆沅连忙道,爸爸,你在哪儿?你怎么样?
慕浅听(tīng )了,又摇了摇头,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探脑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伸手招了他进来。
容恒果(guǒ )然转头看向慕浅求证,慕浅耸了耸肩,道:没错,以她的胃口来说,今天早上吃得算(suàn )多了。
容恒一时之间竟完全回不过神来,他只是看着容夫人,一脸无奈和无语。
明明她的手(shǒu )是因为(wéi )他的缘故才受伤的,他已经够自责了,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,容恒自然火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