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(fēng )了,谁知道乔(qiáo )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(tā )。
我就要说!容隽说,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,你敢反驳吗?
容隽听了,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,随(suí )后伸出手来抱(bào )住她,道:那交给我好不好?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,其他的人和事(shì )都交给我来面(miàn )对,这不就行了吗?
你,就你。容隽死皮赖脸地道,除了你,我不会有第二(èr )个老婆——
不(bú )多时,原本热(rè )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。
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,说:我女(nǚ )儿幸福,就是(shì )我最幸福的事了。
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,很快又继续道:所以在这次来(lái )拜访您之前,我去了一趟安城。
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(yā )住。
容隽!你(nǐ )搞出这样的事情来,你还挺骄傲的是吗?乔唯一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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