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就准备走,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,容隽(jun4 )就拖住了她。
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
容隽听了,不由得微微眯了眼,道:谁说(shuō )我是因为想出去玩?
乔仲兴(xìng )听了,不由得低咳了一声,随后道:容隽,这是唯一的(de )三婶,向来最爱打听,你不(bú )要介意。
所以,关于您前天(tiān )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,我也考虑过了。容隽说,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,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(yǐng )响降到最低的。
然而却并不(bú )是真的因为那件事,而是因(yīn )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(shí )候,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(tā )。
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(zǒu )出来的,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。
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,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——
容隽又往她身上蹭(cèng )了蹭,说:你知道的
意识到(dào )这一点,她脚步不由得一顿(dùn )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(jiāng )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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