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(jǐng )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抬(tái )起眼来(lái )看着他,低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。跟(gēn )爸爸分(fèn )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,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,一直——
没什么呀。景厘摇了摇头,你去见过你叔叔啦?
霍祁然听了(le ),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,同样(yàng )低声道(dào ):或许从前,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,可是从今天起,你就是他的希望。
吴若清,已经退休(xiū )的肿瘤(liú )科大国手,号称全国第一刀,真真正正的翘楚人物。
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(gěi )她看了。
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,靠在爸爸怀中,终于再不(bú )用假装坚强和克制,可是纵情(qíng )放声大(dà )哭出来。
她很想开口问,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,再慢慢问。
景厘轻轻点了点头(tóu ),看着(zhe )他,道: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,原本我是不在意的,可是现在,我无比感激,感(gǎn )激他霍(huò )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,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,我们不被报(bào )道,爸(bà )爸就不会看到我,不会知道我回来,也不会给我打电话,是不是?
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(shí )分钟,再下楼时,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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