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阳和嫣儿跟(gēn )在两人身后,骄阳小小年纪背(bèi )挺得笔直,有些沉默。嫣儿就(jiù )差些了,不过也不怕骄阳,叽(jī )叽喳喳一直在后面说着什么。
抱琴的声音都隐隐颤抖起来,采萱怎么办?
说完,拉着她出门,马车我还是给你卸了留在家中,我带出去也只能卖掉,现在外头的马(mǎ )车可不好买,留下来你真要用(yòng )的时候也方便。
秦肃凛摇头,并没有,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(guò )我们,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(xì )简单,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,然后就没了,问也问不出,我们村的人都去剿过匪,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。对了,我们这一次,听说就是去讨伐谭公子的。
骄阳看向(xiàng )张采萱手中的盆子,那里面满(mǎn )满一盆子脏衣衫,都是母子三(sān )人的。
张采萱也拿不准了,看(kàn )村口那些官兵的模样不像是撒(sā )谎,这自然是最好的结果,但(dàn )是秦肃凛他们为何这一次不回来呢?
骄阳跟着她进门,娘,我想跟你一起去。
这声音不高,只边上抱琴听得清楚,听明白她的话后,再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(de )官兵,她的面色渐渐地白了。说真的,她先前还真没想到那(nà )么多,哪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(lèi )他们,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。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百姓,谭归什么身份,说和他们纠缠,又有几个人相信?
这么一说,抱琴有些着急起来,那怎么办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