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
容隽微微一偏头,说:是(shì )因为不想出院不行吗?
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到你就没那(nà )么疼了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(shuō )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(wǒ )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(jiān )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乔唯一听了,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(tā )唇角亲了一下,这才乖。
虽(suī )然隔着一道房门,但乔唯一(yī )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(de )氛围,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(shēng )音,贯穿了整顿饭。
她主动(dòng )开了口,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,再被她瞪还是开心,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,怎么都不肯放。
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(lǐ )释放出来,连忙转头跌跌撞(zhuàng )撞地往外追。
她主动开了口(kǒu ),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(kāi )心,再被她瞪还是开心,抓(zhuā )着她的手揉捏把玩,怎么都(dōu )不肯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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