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安静地坐着,一垂眸,视线就(jiù )落在她的头顶。
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(tā ),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(nà )句话:我说了,你不该来。
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。
霍祁然缓(huǎn )缓摇了摇头,说:坦白说,这件事不在(zài )我考虑范围之内。
他看着景厘,嘴唇动(dòng )了动,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:
虽然景厘(lí )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(yǐ )经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(tǎn )白,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(le )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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