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往后靠,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,继续说:现在他(tā )们的(de )关注点都在你身上,只要放点流言出去,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,就算老师要请家长,也不会找你了。
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,迟砚拿着(zhe )手机(jī )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,一边问外面的人:谁?
秦千艺的室友跟他们(men )高一(yī )的时候是同班同学,这些传言从暑假一直传到现在。
迟砚脑中警铃(líng )大作(zuò ),跟上去,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,眉头紧拧,迟疑片刻,问道(dào ):你不是想分手吧?
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,心里止不住发毛,害怕(pà )到一种境界,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:你你看着我干嘛啊,有话就直(zhí )说!
太阳快要落山,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,孟行悠看了眼时间,马(mǎ )上就(jiù )要七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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