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,闻言道(dào ):你把他们都赶走了,那谁来照顾你啊?
容隽握着她的手,道:你(nǐ )放心吧,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,这事儿该(gāi )怎么发展,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,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
怎么了?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(zhe )痛苦,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,你不舒服吗?
叔叔好!容隽立刻(kè )接(jiē )话道,我叫容隽,桐城人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师兄(xiōng ),也是男朋友。
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(de )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。
这不是还有你吗?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。
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(zài )没(méi )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(guāi )乖(guāi )躺了下来。
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。容隽说,直到我发现,逼(bī )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,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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